他现在也不好受
听到贝贝的话，许岁安耳尖先麻了一下，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跟着是大脑突然的空白
他说的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敲在玻璃上，可组合在一起，却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意思
“……”最后几个字落地时，许岁安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抬起头，视线里他的轮廓开始发晃
最后，笑着道“好啊…我早就累了”嘴角僵得扯不动，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这时许岁安才知道，原来人在离开最心爱的人时，连呼吸都会带着疼
“我们走”许岁安狠下心转身离开，身后看了大半个过程的宫羽墨搀扶着他
“至于吗”
“不知道”
贝贝还站在原地，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跟着那道熟悉的背影一点点前移
在他的视线里，许岁安侧头和身边的女人说着什么，侧脸的弧度还是他看了无数遍的样子，可此刻落在眼里，却像被蒙上了层磨砂玻璃，模糊又刺眼
脚步像钉在原地，想喊他的名字，喉咙却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直到两人的身影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野里，贝贝才发现自己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钝钝的疼
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可回头望去，只有看热闹的眼神，和自己站成孤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