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我情深难却.83
by.温榆冬
霍雨浩X唐舞桐
/
深秋的雨夜，霍雨浩第三次核验着投影仪的参数。明天就是"欧拉公式"音乐区成立两周年的庆典，他坚持要呈现最完美的声光效果。唐舞桐靠在钢琴边，看着他被屏幕蓝光勾勒出的侧脸，忽然轻声哼唱起一段陌生的旋律。
"这是什么曲子？"霍雨浩停下敲击键盘的手，金丝眼镜后的蓝眸闪过一丝讶异，"节拍变化不符合常规乐理结构。"
"是心血来潮。"唐舞桐的指尖在琴键上滑过几个音符，"刚才看着你调试设备的样子，突然觉得...我们就像两个咬合完美的齿轮。"
她即兴弹奏的旋律确实古怪——左手是严谨的巴赫复调，右手却跳跃着爵士乐即兴。两种风格碰撞出奇妙的和谐，像极了她蓝粉渐变的发色在灯光下的交融。
霍雨浩沉默地走到她身边，罕见地没有分析音阶规律，而是轻轻按下一个降B音。"这里，"他修正了一个和弦，"应该用减七和弦过渡，更接近我们初次见面时'星辰'酒吧的调酒声。"
唐舞桐惊讶地转头看他。三年来，这是霍雨浩第一次用情感记忆而非数据逻辑来解读音乐。雨声敲打着玻璃窗，为他们的即兴合奏打着拍子。
"知道吗？"她忽然停下演奏，"陈姐昨天跟我说，当初我决定留在'星辰'帮你时，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霍雨浩的指尖悬在琴键上方："从风险收益比角度分析，当时的选择确实不符合理性人假设。"
"但你看，"唐舞桐笑着弹出一串清脆的音符，"现在我们有了音乐区，有了这些孩子..."她指向墙上挂满的儿童画作，"连你都会用比喻了。"
庆典当天，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掌声中时，霍雨浩突然走向控制台。他关掉精心准备的星空投影，打开朴素的日光灯，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绒布小盒。
"根据情感表达的最优模型，"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空间，"直白陈述比象征手法更能准确传递信息。"盒子里是两枚素圈铂金戒指，内壁刻着无限符号和欧拉公式。
唐舞桐的眼泪落在戒指上时，霍雨浩轻轻握住她的手："你教会我，对的人不是概率论的幸运值，而是让所有公式都找到解集的常数。"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霓虹灯在水洼里映出斑斓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