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谁是真的在乎我。”
“我只是想理解你。”严浩翔继续说，“用我能掌控的方式。”
宋亚轩的手指掐进掌心，“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严浩翔调出一个新界面，屏幕上出现马嘉祺的虚拟形象，连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这是AI模拟的情绪反应系统。”他说，“你可以用它看清谁是真心，谁在演戏。”
宋亚轩猛地后退一步，撞到茶几。玻璃杯滑落摔碎，碎片映出他苍白的脸。
耳边响起练习生时期的回忆——经纪人温柔地说：“别怕，我会帮你变得更好。”可下一秒，他就扇了他一耳光。
“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他咬牙问道。
“我不伤害你。”严浩翔站起身，走近，“我只是想让你看清真相。”
宋亚轩捂住耳朵，摇头，“我不需要真相。”
“你需要。”严浩翔的声音依旧冷静，“你只是害怕面对。”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雪松香和潮湿的水汽。宋亚轩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圈浅浅的伤疤，形状像婚戒留下的痕迹。
“我到底是谁的棋子？”他喃喃。
严浩翔没回答，电脑突然弹出一封加密邮件提醒。他迅速扫了一眼，光标掠过一行字：“SL计划进度97%。”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电脑屏幕。数据图中，某个金主的代码泛着诡异的红光。
严浩翔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停留在那封加密邮件上。宋亚轩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眼神变得更加警惕。
“谁发来的？”宋亚轩低声问，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
严浩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速敲击了几下键盘，将邮件内容隐藏起来。“不重要。”他说，语气依旧平稳，但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
宋亚轩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严浩翔早已恢复了惯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