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比起刚出生那一天，也没长大多少，还是皱巴巴的。因为不足月，所以哪里都看着很小，头发也稀疏。
独孤钺看过这孩子，也没说什么，只是叫人好好照顾。
白侧妃很高兴，又有些愧疚：“是我身子不好，才叫孩子早产，是我对不住他，也对不住四郎。”
独孤钺蹙眉：“你对不住你自己。”
他不理解。
他确实是喜欢白氏的，但是……
他又不止一个白氏，一个一眼看将来就不大会健康的孩子，对他来说确实揪心。但他又不是就这么一个孩子，他现在就有几个了，将来只会更多。
对于不健康的孩子，他会叫人精心照顾，却不会寄予厚望。
说实话，多不多这个孩子区别不是很大。
但是对于白氏本人呢？那只怕是从始至终的痛心。
就算独孤钺不懂医术也知道，白氏这样的身子骨，能怀孕一次就是侥幸，再有一次只怕是不容易了。
假使她再怀孕，只怕也生不下来。
所以他只会觉得白氏是亏待了自己，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