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捡起来带回去
“你才是香獐子精,你全家都是香獐子精!”
那语气,又急又气,偏偏声音软糯糯的,听在梁肆年耳朵里,比任何撒娇都更能让他心神荡漾。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逼仄的储藏室里轻轻回荡。
梁婠笙更恼了。她想推开他,可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动,反倒是自己的指尖被他胸口传来的温度烫得发软。
“你还笑?!”
“香獐子精很臭的!”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收紧了手臂,整个人重新跌进他怀里。
梁肆年放柔了语气:“香獐子是小型鹿科动物,全身褐色,可爱着呢,身上会散发异香。只有脐囊被割下后,分泌液干燥成麝香的过程中会发出恶臭味……”
“而且,花姑子漂亮着呢,姿容胜雪,天然去雕饰。”
梁婠笙不爱听梁肆年说这些,她就是不喜欢香獐子精。
“那……”
梁肆年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认真的沉吟:“你是凤凰,凤凰好不好?”
梁婠笙的动作顿住了。
“百鸟之王,雄为凤,雌为凰,象征祥瑞,也象征太平。”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我们两个,一个是凤,一个是凰,生生世世不分离。”
“谁要和你生生世世不分离……唔……”
话没说完,唇再次被堵住。
良久之后,逼仄的空间开始下雨,细细密密地敲着玻璃。
……
过了很久,梁肆年喘|息着:“或者,凤凰都给你当。”
“那你是什么?”
梁肆年低下头,看见她埋在自己怀里的发顶,还有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后颈,那里还有他方才留下的痕迹,浅浅的红色。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我?”
他的唇贴上她的发顶:“我是你夫君。”
梁婠笙的耳朵尖瞬间红了,她想抬头说什么,却被他按住后脑勺,重新按回怀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别动,让为夫抱一会儿。”
他的手落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动作太温柔,温柔得她所有的话都化成了眼眶里的潮意。
窗外真的下起了雨,雨声潺潺。
储藏室里,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梁婠笙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梁肆年。”
“嗯?”
“你才是妖精。”
梁肆年低头看她,她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可他看见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红得像三月的桃花,像五月的榴花,像他此刻心里开出的所有花。
他笑了,低头在她发顶又落下一个吻。
“是,我是妖精,专门缠着你的那种男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