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又看了眼程红:
“也就像你之前分析的,这次的‘亚锦赛’,几乎是陈兰最后一次拿亚洲金牌的机会了。
她已经二十六岁了,最好的竞技状态马上就过去。
她想在这次搏一搏,拿下一块亚洲的金牌。”
程红似乎明白了什么,面色变得有些阴沉。
许晨感觉明显话里有话,开口道:
“什么意思?”
程红:“这次的‘亚锦赛’,有人不希望冰哥参赛的。
就是要给陈兰和‘京队’留一块亚洲金牌。
这事情,上个月的时候内部就在明里暗里私下沟通了,压力也直接给到了孙指导,想让冰哥主动不参赛,把这块亚洲金牌‘让’出来。
冰哥其实参不参赛都还好的,她也不在乎这个。
但最终还是总局这边领导和孙指导一起评估之后,安排冰哥参赛了。
上头最主要的考虑是,8月8号是明年奥运倒计时一周年。
冰哥在这一天拿一块金牌下来,象征意义还是非常重大的。
同时对奥运会的预热、国家田径队整体的气势提振都至关重要。”
许晨:“所以‘京队’里有人不甘心,才又拉上陈兰,折腾了这一出。
还真是有些孤注一掷的意思了……”
程红:“他们折腾这一出,就有理由用舆论逼着冰哥不参赛了。
或者想着靠舆论,影响冰哥的比赛状态,让她跑不赢陈兰。”
她露出一抹不屑:
“这群人,也真是太小瞧冰哥了!
她只要站上赛道,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拦得了她。
只要她想,冠军都还是她的。”
“……”
程红喝了口茶水,转头看向李越:
“所以到底什么安排?上头有结论吗?!”
李越稍稍顿了顿:
“这就是今天约你们出来的原因,要你们俩帮忙呢!”
他故意笑了笑:
“程指导都快去坐飞机了又被拦下来,还是我向上头打了报告,说这事情必须得程指导帮忙出力的。”
程红愣了愣,旋即又是一脸埋怨:
“快说快说,不要卖关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越却还是不疾不徐:
“上头在角力,‘北边’和‘南边’在撕扯斡旋。
有人要保陈兰,甚至是直接要保8号这块‘亚锦赛’的金牌。
当然也有人不干,不只是沪城和汶省了,几个省队都跳出来表达了意见。”
“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