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官家已经睡了,他们又能去请示谁呢?
池映寒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曹清,曹清近来很晚才离开谏院,有时甚至没有离开,直接忙碌到天亮。
正如他所说的——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所有人都需提高警惕。
池映寒遂让侍卫去同曹清说这件事,毕竟云妃再这么哭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侍卫遂去通禀曹清了。
曹清听闻此事,第一反应便是——倘若池映寒不答应云妃,云妃若是因此出事,那便全是池映寒的责任了。
这不仅是曹清担心的,也是整个宫殿的侍卫和太医们担心的。
那云妃安安静静的还好,倘若一哭二闹三上吊,那简直是要所有看护她的人的命!
曹清遂问:“她要去的地方,你们查过了吗?”
侍卫回道:“查了三次了,里面只有一个像隧道一样的小假山,还有一片种有五十颗竹子的小竹林,竹子不高,之前检查过,也还算安全……”
“再去检查一遍!仔仔细细的检查!”
毕竟曹清是池映寒的上司,倘若曹清同意,那么责任便算在他身上。
侍卫们遂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这个竹林尚不繁茂,连藏人都做不到,并不具备危险性,而这一点,官家在给她修建竹林的时候,定是考虑过的。
在检查无误后,侍卫便通禀了曹清,曹清遂允应了,同时也嘱咐道:“告诉池司谏,小心一些,待到天明时分,便可将人遣送回国。”
“是!”
池映寒在得了令后,方才同阿依慕道:“好啦,不哭了!他们同意我们出去了!”
阿依慕这才不再抽泣了,并道:“其实,我只是想在临行前最后同你约个会……”
池映寒点了点头。
阿依慕的心思,他都明白。
阿依慕遂拭去了眼泪,撑着身子下了床,并同池映寒道:“你稍等一下,我想去上个妆。”
“好,我等你。”
池映寒的语气总是这般温柔,让阿依慕心里十分踏实。
阿依慕来到梳妆台前,也不叫侍女过来,而是自己为自己上着妆。
池映寒就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着。
这仿佛是阿依慕送给自己的仪式。
直到两刻钟后,阿依慕方才上好了妆。
在上完妆后,她转过头同池映寒道:“池司谏,你过来看看,好不好看?”
池映寒笑着回道:“好看!”
他知道单说这两个字,阿依慕会觉得敷衍,遂又补了一句诗:“当户描眉理红妆,锁门对面话情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