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了进来,「我们科工委,怎么样?纯正中资。孟书记孟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
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双。还有,咱学校那帮头头脑脑,我看也不是什么好
东西,将来还知道怎么样呢。」看到吴彬脸上有点难看,老大用眼神制止了老四
的进一步发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小芳是规矩人家出来的,跟她们不一样。」
吴彬辩解着,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
吴彬绝对不可能想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竟是在建国门外那幢高级
公寓的一个豪华套房里。套房内间的卧室,暗红色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骄阳,
也挡住了整个外面的世界。宽大的席梦丝床上,是柔软洁白的厚厚的纯棉布被单,
刺绣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床头的壁灯已经被调到最低,柔和的光线温暖而又
暧昧,注视着床上**的男女,也注视着地上零乱的男人的衬衫,长裤,三角内
裤,短袜和皮鞋,还有女人的真丝衬衫,西服套裙,镂花的胸罩和蕾丝边内裤。
男人的身体是强壮的古铜色,更衬托出女人的娇柔和洁白。一根粗长的**直撅
撅地,在女人的两腿间荡来荡去,紫黑色的**已经渗出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
闪闪发亮。那女人是吴彬的新婚妻子袁芳,而那男人则是袁芳的老板杰克。
杰克记不清是如何把袁芳弄上床的,也记不清两人是如何宽衣解带的。也许,
象征性的推搡之后,女秘书便放弃反抗,半推半就解除了自己的束缚。过程并不
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现在的结果就是:吴彬的妻子已经放弃自我,心甘情愿
地扮演了一个称职的女秘书。她双腿分开仰面平躺,几乎一丝不挂,只剩下黑色
的高跟皮鞋和肉色的长筒丝袜。老板和女秘书,本来就说不清,更何况是壮年的
老板和年轻貌美的女秘书?杰克半跪在女秘书的双腿之间,俯视着少妇那神秘而
诱人的**:淡淡的纤毛中,粉嫩的肉唇依稀可见;细细的褶皱间,晶莹的**
熠熠泛光。杰克的双手,嘴唇和舌尖,已经一遍遍地耕耘过女人的身体,每一个
山丘,每一块平野,和每一道沟谷;而女秘书的呻吟,也从低沉和压抑,过渡到
婉转和悠扬。杰克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新婚的小妇人,已经屈服,没有什么力量,
可以阻挡自己长驱直入。别人漂亮的妻子,这是第六个,可以开始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