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哈莉眼中的一丝委屈。
“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哈莉笑了，笑得有些嘲讽。
“你永远都把我当小孩子。”
她摇着头：“可我已经长大了。”
瑞根皱着眉头。
他现在没有心情，跟哈莉说这些，现在的他，需要考虑的是家族的发展，是利益，而不是什么情感。
“好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
瑞根不耐烦道，他根本不给哈莉多说的机会，“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哈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硬生生憋着，她生气地看了瑞根一眼，没有再说，转身离开。
她真的失望了。
哈莉的几句话，让瑞根更烦躁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放在那个咖啡杯子，突然一把抓起来，狠狠摔在地上。
砰！
杯子四分五裂！
在灯光下，琉璃碎片，闪闪发光。
倒映着瑞根那张，略显狰狞和不甘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