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之又问了，“你的这个怀疑有没有和池遇说一下。”
顾念说，“没有，其实老章我跟你说，我总觉得我怀疑的是错的，可是不验证一下，我又心有不甘，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池遇那边我不想误导他。”
章绪之嗯了一下，“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肯定把这个事情给你查的明明白白，敢动你，那也就是在动我，你看我老子不把她脖子拧下来。”
顾念心里有点暖，声音算是终于带着笑意，对着章绪之说，“老章，谢谢你。”
章绪之啧啧两下，“和我不需要说那两个字。”
和章绪之的电话，也没有聊太久就挂了。
然后顾念听到了方素上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