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她一看到他的脸，就忍不住想掐死他。
小古用曲曜的脸苦涩道：“就算我变成了他，你也不能将我当成他吗？”
“什么……什么鬼？你没事想当曲曜这个……”恶心的家伙做什么？
然而这话说到一半，苏灵就听到熟悉的枪响声。
她立马向台下看了过去，慌乱的人群中，没有什么陌生人，只有一个熟悉的人正用讥笑的眼神看着她。
只是对方的手中没有枪，苏灵也不好判断，是不是她开的枪。
“小灵。”
苏灵听到声音，回过头，就见到小古正倒在血泊中。
然而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瘾，此时也还顶着曲曜的脸，这让她不止没有一点心疼，甚至还有种觉得活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