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庆双足举其股,没棱露脑而提之,往来甚急。西门庆虽身接目视而犹如无物。良久,妇人情极,转过身子来,两手搂定西门庆脖项,合伏在身上,舒舌头在他口里,那话直抵牝中,只顾揉搓,没口子叫:“亲达达,罢了,五儿的死了。”须臾一阵昏迷,舌尖冰冷,泄讫一度。西门庆觉牝中一股热气,正透丹田,心中翕翕然,美快不可言也。已而淫津溢出,妇人用帕抹之。两个相搂相抱,交头叠股,呜咂其舌,那话通不拽出来。睡时没半个时辰,妇人淫情未定,爬上身去,两个又干起来。一连丢了两遭,身子亦觉稍倦。西门庆只是佯佯不采,暗想胡僧药神通。看看窗外鸡鸣,东方见白。妇人道:“我的心肝,你不过却怎样的。到晚夕,你再来,等我好歹替你咂过了罢。”西门庆道:“就咂也不得过,管情就一椿事儿就过了。”妇人道:“告我说是那一椿。”西门庆道:“法不传六,再得我晚夕来对你说。”
第五十二回
见妇人脱的光赤条身子,坐着床沿,底垂着头,将那白生生腿儿,横抱膝上缠脚。换刚三寸,恰半窄大红平底睡鞋儿。西门庆一见,淫心辄起,麈柄挺然而兴。因问妇人要淫器包儿,妇人连忙问褥子底下摸出来递与他。西门庆把两个托子都带上,一手搂过妇人在怀里。因说:“你达今日要和你干后庭花儿,你肯不肯?”那妇人瞅了一眼,说道:“好个没廉耻冤家,你整日和书童儿小厮干的不值了,又缠起我来了,你和那奴才干去不是。”西门庆笑道:“怪小油嘴儿,罢么,你若依了我,又稀罕小厮作什么。你不知你打心里好的就是这椿儿。管情放到里头去,我就过了。”妇人被他再三缠不过,说道:“奴只怕捱不你这大行货,你把头上圈去一个,我和你耍一遭试试。”西门庆真个除去硫黄圈,根下只来着银托子,令妇人马爬在床上,屁股高蹶,将唾津涂抹在龟头上,往来濡研顶入。龟头昂健,半晌仅没其棱。妇人在下,蹙眉隐忍,口中咬汗子难捱,叫道:“达达,code99lib./code慢着些,这个比不得前头,撑的里头热炙火燎,疼起来。”这西门庆叫道:“好心肝,你叫达达不妨事,到明日买一套好颜色妆花纱衣服与你穿。”妇人道:“那衣服倒也有在。我昨日见李桂姐穿的那五色线掐羊皮金桃的油黛黄银条纱裙子倒好看,说是买一条我穿罢了。”西门庆道:“不打紧,我到明日替你买。”一壁说着,在上颇作抽拽,只顾没棱露脑,浅抽深送不已。妇人回首流眸叫道:“好达达,这里紧着人疼的要不的,如何只顾这般动作起来了。我央及你,好歹快些丢了罢。”这西门庆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