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找到了自己愤怒的声音:“这话之前又不是我说的!你你你……”
“是嘛!”钱溢一拍脑门儿,故作惊讶,“记错了,不好意思,我们再来一遍。”
她转头看向秋明,清清嗓子正要重复——
“好,行,对不起我错了!”秋明鞠躬道歉,“做完这一单我们既能安全又能有两千万的房,所以这一章我们就揭过去,找个办法进去才是关键。”
被两个人的旧怨无辜波及,槐岳气得抱着手臂盯着窗外不说话。
眼神扫过被补上的狗洞,然后顺着墙壁一路往前,一颗茂盛的大树枝桠越过铁丝网,伸进小区里面。
“喂!你们看!”槐岳惊喜,“那棵树不错啊!”
还在和解旧怨的两人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一人弹了她一个脑瓜嘣儿。
“树不错你回林子里看啊,林子里全是树!”秋明嫌弃道。
然而槐岳却丝毫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开车冲到树跟前,满眼欣赏地打量它的树冠。
“这树!多好啊!”她再次夸赞,搞得三人一头雾水。
“爬上去!然后跳下来!”她指着最粗壮的那根树枝,满脸兴奋。
她们恍然大悟。
翻/墙她们很有经验,但爬树倒还是要再练一练。槐岳试了三次才爬到足够的高度,然后歇了一会儿又做了做心理建设,才朝在最粗的那根树枝上前进。
速度虽慢,但好在每一步都很稳当。她把绳子系在树枝能够承受足够重量的地方,然后慢慢滑了下去,一如当初从宿舍楼爬下来时那样,只不过那时的难点在于楼太高,而现在在于不能碰到旁边的铁丝网。
接二连三,等四个人全都翻进去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冬天和初春的太阳下班总是格外的早,乌云又开始聚集,阴冷的风吹得人瑟瑟发抖。
“我们是不是应该明天再来的?这一折腾,天又晚了。”槐岳看看四周,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点儿摸不着底。
“也是,刚刚太兴奋了,忘了时间了。”魏芣赞同,她刚刚爬进来,额头上的汗还没干。
“那我们现在再爬回去?”槐岳指着绳子问,却忽然被秋明一把揪住拽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她的脸几乎被压在了草地上,还沾着雨水的草叶刮在脸上痒痒的。但她不敢出声,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保持着青蛙匍匐的姿势。
秋明的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