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宋子言抬头很轻很轻很小心的问:“他睡着了,怎么办?”
我也很轻很轻的回答:“把他放回床上。”
他又笨拙的把宝宝放回去,再抬起头时,我们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有话跟你说。”
我低头默默看着地上,说:“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他稍稍一楞:“什么?”
我指了指他还在往地上滴水的西装,好心提醒:“刚刚……那个宝宝在你衣服上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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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他的西装进了病房的洗手间,用水大概的刷了刷,也算是心理安慰。
“秦卿。”
我回头,就看到他站在门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半晌之后,他缓缓开口:“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