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可全程都没动手脚哦。”
此话一出，孙星波、陈俊茂心里就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但是具体哪里不妙，他们一时也想不出来。
“来，我把镜头拉近一点给大家看看。”
李峰把手机后置摄像头对准了《兰亭集序》，说道：“这就是孙专家说的赝品。”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你不是还想说孙专家掉包了吧？”
直播间内的网友纷纷发问。
“孙专家，这就是我交给你的《兰亭集序》，对吧？”
李峰又把镜头转向孙星波，问道。
孙星波面色变幻数次，最后点头说道：“没错，这就是您给我的《兰亭集序》。”
“很好，证据收集成功。”
李峰打了个响指，对一直在旁没吭声的魏斌说道：“老魏，我问你，在《兰亭集序》鉴定期间，孙、陈两位专家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