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套裙,行动间,姿态优雅弱柳扶风。
季明瑾在心中无声叹息,暗道“可惜了,这般女子哪个男人不心动,可惜身份太低,于我毫无助力,当个妾室养在身边倒也不错”。
想着他内心微动,看着姜柔莹白的玉手,想着柔软的触感内心激荡,手比脑子快,嘴上说“我见姜姑娘最近单薄了许多,在府中生活的可还习惯”,他的手便想放在那玉手上。
一旁一直警惕着他的宁希见状,毫不客气的打向他那只不老实的手,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回廊中格外清晰。
季明瑾被打的突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脸上那温润的假面都没维持住,宁希见状直接嘲讽“哎呦,二公子见谅,你瞧奴婢这手,给我们小姐赶虫子怎么打到您手上了”。
季明瑾看着红肿的手,对于宁希的鬼话丝毫不信,为了在姜柔面前留下好印象,他强忍着怒意道“没事”,然后找了借口道“姜姑娘,祖母还在等我,我先走一步。”
他的身影刚在拐角消失,宁希就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见她这般开心姜柔面上也带着笑。
宁希转过头来不放心的嘱咐“你以后不要单独见他,长的贼眉鼠眼一看就是没安好心”,姜柔乖乖的点头。
季淮安回来了,季老夫人的病自然好了,她看着季淮安热泪盈眶,嘴中不住的说“黑了,也瘦了”。
季淮安眉眼清淡,对于季老夫人浓烈的情感他心中毫无波澜,淡淡的安抚道“祖母宽心”。
一旁的季明瑾看到这个画面,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季老夫人虽然将他养在身边,但是见到他大多都是表情淡淡的,何时这样过。
心中的怒火将他吞噬,脱口而出道“祖母这般挂念,大哥这般说着实不孝”,声音义愤填膺,似是在为季老夫人打抱不平。
他的话成功的让现场一片寂静,但是闻言季淮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更不必说回他。
看他这般无视,季明瑾怒气更盛,他还想说什么便被季老夫人冷冷的打断“好了”。
两个字让季明瑾成功的闭嘴,但是他却像被捏住脖子般,脸憋的通红。
姜柔一连几日都窝在院子里,季明瑾倒是来过一次,但是被宁希挡在门外,季明瑾很是疑惑姜柔这般娇柔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丫鬟。
姜柔好几日未出院子,自然也没有跟季老夫人请安,这不季老夫人特意让人来瞧姜柔是不是病了,还送来了补品,姜柔收下补品,表示今天去瞧季老夫人。
京城秋季天气多变,姜柔刚出门的时候还晴空万里,等从季老夫人院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