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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萧时序昏迷不醒后,恒王便一直代理监国,这天早朝,他手上拿着一个折子对着众位朝臣道“凶手已经查到了”。
说着一脸痛心疾首,众人猜测是谁时,恒王指着季淮安道“季大人你可还有话要说”,他的话一出,大殿先是一片死寂而后纷纷低语谈论。
听到他的话,季淮安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目光直直的盯着恒王,眼神里毫无波澜,也无甚情感,恒王被他盯得发毛。
季淮安走上前去拱手道“臣未做过此事”,他的话音刚落恒王便嘲讽一笑,居高临下的盯着季淮安道“证据确凿,季大人还在狡辩”。
见状有几人想要上去劝解,但是都被身旁之人拦住,恒王朝着外面喊到“来人,大理寺少卿季淮安谋杀皇上,即刻打入地牢”。
恒王看着季淮安被压走的背影,内心里长长舒出一口气,俯瞰着下方的臣子,他的心中空前畅快。
季淮安被打入大牢这件事自然传到了姜柔耳中,几乎是瞬间姜柔脸上的血色尽失,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眼睛空洞无神的看着前方。
她想起来前几日,夜已经很深了季淮安来到了她的房中,告诉她有大事发生,让她好好的跟在文淑身边。
听到任何消息都不要信,想到这姜柔微微舒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绣棚,起身朝外走去。
刚好碰上来寻她的嘉文,嘉文看到她的那一刻就赶忙跑了过来,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拉着她的手道“你是不是也听说了”。
姜柔像是慌了神一般,她含着泪水看着嘉文,嘉文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什么,姜柔眼中满是惊讶。
月上中天,嘉文带着姜柔偷偷离开了慈宁宫,避开了眼线,走进了地牢内,看着睡着的狱卒姜柔握着嘉文的手紧了紧。
嘉文安抚的看了她一眼,小声道“莫怕,这些人的酒水里被我下了蒙汗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说着便带着姜柔向里走去。
季淮安正闭眼打坐,听到响声睁开眼睛看去,看到来人他睁大了双眼,站起身来朝木栏边走去。
姜柔看到一身囚衣的季淮安瞬间红了眼眶,嘉文见状道“我去外面守着,你们快些”。
等她走后姜柔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季淮安见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为姜柔擦着泪,姜柔握着他的手,泪眼婆娑问“我该怎么救你”。
季淮安心疼的要死,边擦眼泪边温柔哄道“阿柔莫哭,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信传言”。
姜柔哭的更厉害了,季淮安叹了一口气,揽着姜柔的后脑勺拉近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