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说完盛安连连叹息,:“那二少夫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现如今还有了这样一个妯娌压在头上,日后怕是更难了”。
盛安只顾感叹,丝毫没有注意到神情反常的谢景辞。
谢景辞在听到听雨阁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记得很清楚,姜柔便是住在听雨阁,心跳快了几瞬,她出事了吗?
他的心声丝毫被人听到,下一瞬盛安的话就验证了他的猜想,听到“昏迷不醒”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呼吸都不畅了。
盛安出去后,谢景辞枯坐在桌前,桌上的菜未动分毫,他也始终维持着一个动作,思绪不甚清晰。
直到月上中天,谢景辞的神情才有了变化,头一次出现纠结的情绪,那日姜柔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他也给姜柔带去了不好的印象。
他这边坐立不安,辗转反侧的情绪姜柔全然不知。
“柔柔,你确定谢景辞会来吗”。
021话语间有些小兴奋,它和姜柔可是打了赌的,若是今晚谢景辞没来,它可是能辣条无限畅吃的。
忽然寂静的环境里发出细碎的声响,窗户被打开,一个黑影翻进了房间里。
021看见来人,痛苦哀嚎,没心情看姜柔演戏,一个人自闭的蹲在角落里。
谢景辞一袭玄衣,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脸上的金色面具泛着幽冷光泽。
他离床边一丈远,隔着床幔只能看到床上起伏的棉被,房间内安静的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谢景辞觉得自己奇怪极了,本可以让人送些银子还了当日的恩情,可却自己跑来。
他为自己找的借口是不想假借他人之手还了恩情。
毕竟孙老都说,若不是上药及时他可能就会失血过多,所以姜柔对他算是救命之恩。
他脑中思绪纷杂,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暖香,让他的大脑都变得空白。
床上嘤咛声打断了所有思绪,心跳剧烈攀增,让他有了想要逃跑的感觉。
“阿桃是你吗,帮我倒杯水,我好渴”。
轻柔的嗓音让谢景辞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这是将自己当成她小丫鬟了吗?他该怎么办?她好像说口渴了…
身体永远比脑子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倒好水,朝着床边走去。
到了床边他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收回手,下一秒手就被人扯进了床幔里。
透过床幔可以影影绰绰看到里面的人,身姿曼妙,脖颈修长,谢景辞只一眼便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耳尖也染上红意。
就在这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