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的视线和他对峙，顾修一字一句道：“当年我给你的那个u盘，你是不是自己没有打开看过。”
当年顾修找到了shadow安插在c国各个系统的暗桩，基数庞大，几乎涉及到了所有的国家部门。那个u盘是ghost的命脉，也正是因为那个u盘肖战和王一博才差点把命都丢在shadow。
“没有。”肖战道，“那个u盘我没来得及看就给了他，他带了出去直接上交了。”肖战看了一眼旁边的王一博示意，但是王一博对肖战说的事情没有任何印象。
后来那个u盘里的所有人被一一减除，ghost也因此受到重创，多年来的经营毁于一旦从此销声匿迹。
肖战忽然抬眸意识到顾修这话的用意：“你什么意思，你怀疑……”
“那个u盘被加密过，我也没有解开密码。”顾修沉声道，“但是我怀疑那个u盘应该被修改了，shadow的内鬼就在你们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