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伤病员得不到救治,没有希望的抵抗不是一名合格的指挥官可以容忍的。”
少校从道义上抨击麦考利夫等人孤军奋战的合理性,然后递上了一封信。
“我诚挚的劝说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沃罗诺夫准将向你们保证,停止抵抗后所有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战俘待遇,救治伤病员,提供干净的水和充足的食物。”
麦考利夫上校冷笑一声,不屑道:“这个世界上有两类人的话是不能信的,一是从不列颠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二是伊凡罗斯人说的话。”
说罢,他瞟了那封信一眼,作势欲扔,但又没扔。
他想了想,从口袋上拿出钢笔,很潦草的在那封信上写下几个字母。
无功而返的少校带着那封信返回了。
矮个子的沃罗诺夫准将在战争爆发前是一名碌碌无为的步兵上校,没什么功绩可言,所以晋升速度也显得相当之慢。
对于麦考利夫的答复,沃罗诺夫不明所以,旁边一名二把刀英语水平的参谋疑惑道:“坚果?”
几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于是便问翻译那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翻译盯着那个‘nuts’沉默了四五秒,最后尴尬道:“将军,这个单词是辱骂挑衅意味的脏词。”
沃罗诺夫反手丢掉了那封信,冷声道:“他们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愚蠢的亚美利加人!饿死他们!”
如果自己麾下的兵力充足,沃罗诺夫根本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直接强攻消灭这些负隅顽抗的残兵败将,倒要见识一下对方指挥官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死硬角色。
可惜己方兵力不足,大部分机动兵力都投入到华盛敦战役去了,海运来的兵员也优先补充给了进攻部队,自己麾下看上去有万余人,实际上就只有两个缺编的步兵团和数千后勤保障单位人员。
当夜。
史丹顿岛。
一轮荡漾的白色弦月倒映在海面上,忽然,泛起了咕噜咕噜的气泡,随即有个修长的巨物冒了出来。
晚上19时45分,墨鱼号(ss-171)潜艇上浮,紧接着海狮号(ss-195)和秋刀鱼号(ss-189)潜艇也准时上浮。
一个个身影钻出舱盖,下到潜艇甲板上,然后给一只只橡皮艇推下海。
精神奕奕的商克大声道:“动作快,我们要以最快速度干掉敌人的海岸炮兵阵地,然后拯救曼哈顿武装战俘营,如果失败了,岸上的四千多人就完蛋了!”
语毕,他也登上了一只橡皮艇。
不知为何,新约克守军残部的处境让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