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咔哒。
轻微的反锁声,让男人剑眉一拧。
他是刑警,对一切动静敏感。
钢笔在?纸面停顿。
“江秘书……”轻轻柔柔的嗓音,带着对方特有的怯弱,那?种弱不是卑微弱,而?是引人怜惜的娇小动静。
脸上婴儿肥,在?青海惹得纪荷第一次见她,就爱不释手捏着玩,还把人救了。
有的人天生有让人怜惜的能量。
白晓晨就是这种人。
江倾从桌面抬眸,望着她。
她穿了一件身前拉链一拉到底的长裙,亭亭玉立,面色微有忧愁。
“你早上……和丛法医相亲了?”
消息传得快。
江倾不置可否,淡淡一略眼皮,继续处理公务。
但这也等于默认了。
白晓晨脸色灰白,继续望着他。
他在?纸上划了几下,头没?抬地对她说?,“我现在?很忙,出去?吧。”
“你不问?,我要跟你说?什么事吗?”
江倾不耐,声音重了点?,“如果讨论我个人问?题,抱歉,暂时不需要。”
“你只需要纪姐姐?”
“是。”
他答得快,几乎没?有犹豫,不知道是真心喜欢纪荷,还是单纯只为搪塞她。
他像个谜。
白晓晨几乎搞不懂。
她唇瓣抖了抖,低头挣扎了几秒,接着,像鼓足勇气,手探去?胸前拉链上。
一拉到底。
微不足道的摩擦动静,因为她心跳的寂静而?彻底放大。只用了几秒,她就成了只着内裤的半裸体。
他没?有很大动静,像是把一份文件处理完,才慢条斯理抬眸看她。
嘴角的怒气,何其残忍。
白晓晨一下子哭出来。
然后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袒露的上半截。
“穿起来。”他声音冷到像刀锋上滚过一圈。
和几年前完全不一样。
白晓晨抬泪眼看着他,一边蹲下地,“你变了。你以前对我很好……是因为嫌弃我吗?”
“嫌弃你什么?”
“我胸上的疤……”这一句后,白晓晨彻底崩溃,哭到嗓子哑,却?也豁出去?朝他吼,“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还不是嫌弃我!一定是这样!”
“听着。”江倾掰断自己那?只钢笔,墨点?炸到他白衬衫的心脏位置,“今天我很烦。一早被拉去?相亲,在?浴场,莫名其妙的地方。回来开会,紧绷到厕所都不敢去?,接着,你在?我办公室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