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起来的伤口。
直到一年后遇见他。
他拎着公文包,打扮低调,衬衣颜色每周都是从最淡的开始到最深的结束,白晓晨猜这是他一个强迫症。
他还有很多小特征。
他不喜欢吃油腻的食物,不胜酒力,替父亲承担不了代?酒的任务。
他还有一个深爱的人,不知长什么样子,但是能让他泪流的姑娘,白晓晨真的好羡慕。
他还知道她受到变态伤害的事。
那?件事太?大了,电视网络铺天盖地。
他心思谨慎,当父亲秘书怎么可能不知道白家每个人的状况。
那?年她高二。
学校里已经风平浪静。
放学回家由?专职司机接送。
但是白晓晨不敢单独出门,哪怕和同学约好了,也不敢走在?街头。
那?次是元旦,她好想出去?玩,可家里没?有人陪她去?,在?绝望之际。
他来了。
手上拎着公文包,陪伴父亲是他工作,但陪她不是。
他却?朝着缩着沙发拐角被噩梦惊醒的她,温声邀请,想不想去?看新年烟花。
她太?想去?了,于是把手给他。
那?晚白晓晨在?人群中一直被他牵着,他从头到尾没?放下她手。
他知道她在?人前装,知道她从来没?有放下恐惧,所以牵的很稳妥。
面对烟花,白晓晨看着他的背影,他背影是沉默和心事重重,她知道他的秘密,也许,他当时牵着自己的手,想的是另一个他未曾保护周全的小女?孩……
白晓晨没?想到,那?个小女?孩不柔弱,也不温柔,她笑容明丽,像春天的光,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勇气……
她于是自卑。
从前被他牵着走出来,现在?放弃,让他回归爱人身边,白晓晨好痛,放不下。
这个陪她走出来的男人……
该怎么忘却??
孤掷一注。
所以现在?丢人现眼,在?他面前。
“别哭。”他手指像那?年烟花牵她时一样有力,擦去?她泪水。
肩膀被一件衬衣包裹住。
很宽大,可以完全罩住抱膝蹲住的她,他手指在?她模糊的眼前跳舞,几秒,扣上了全部纽扣。
他警告她,“自己动手,把裙子穿上。”
然后他离去?。
背对窗而?站。
白晓晨想着自己这样一直蹲下去?,可好久后,他仍是那?个姿势没?变,她就被打败了,自己站起身,将落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