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准备给新帝的寿礼,她甚至在白纸上列了一张清单,把她能展示的才艺都写了上去,又一项项划掉,最终决定写一副墨宝。
有了卫国公府的前车之鉴,虞晚这次也没找太后,就想认认真真亲自动手。
像陆贵人那般作画的话,时间早已来不及了,虞晚的书法自幼写得极好,曾经上女学时便经常受到夫子的夸奖,到时抬到大殿之上给众人去看,虽说达不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却也万万不会丢人。
就在虞晚专心练字的时候,舒贵妃和徐常在那儿同时传来了消息。
自新朝建立以来,适逢宫里头一个万寿节,相关宫宴事宜需要有人主事,太后不肯掺和,李福近日又在养伤,舒贵妃便主动请缨,传信给陛下请求解除禁闭,来主持陛下的寿宴。
后来陛下准许了。
至于徐常在,她先前也被关了一个月禁闭,如今都已经两个月了还没解除,自是焦急得很,屡屡派人传信到养心殿。
许是因着万寿来临,普天同庆的习俗,陛下也准许了解除徐常在的禁闭,连同先前犯错的如嫔等人一起。
于是乎,后宫又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到了陛下万寿前一日,翊宁宫恢复了请安的惯例。
虞晚心知她近日风头正盛,未免被揪着错处,一大早便来到翊宁宫的暖阁内等着了。
不久后陆贵人也来了,二人还是坐在相邻的位子,便寒暄了一会儿。
待到多日未见的舒贵妃出现在上首时,整个暖阁都坐满了人,唯独不见徐常在的身影。
叶嫔轻笑一声道:“徐妹妹也真是,刚出了禁闭就这般不懂事,莫非忘了今日要来请安的。”
话落,舒贵妃脸色极不好看,可她念及徐常在的身孕,冷哼一声便不做多言,反而训斥了叶嫔几句:“叶嫔,后宫姐妹自当和睦相处,你这般挑拨离间,未免太过小气了。”
“贵妃娘娘教训的是。”叶嫔垂下眼帘,貌似恭敬地柔声说道,“嫔妾只是见有人不识礼数,整日霸占着恩宠、自视甚高,忍不住多说几句罢了。”
虞晚挑了挑眉,总感觉叶嫔在指桑骂槐。
先前被关了禁闭的如嫔,此时阴阳怪气地开口附和道:“就是,后宫最讲究雨露均沾,这好处可不能都让一个人分了。”
宜嫔笑着点头称是:“新来的妃嫔难免不懂规矩,各位姐姐体谅着些。”
常嫔等人纷纷附和,暖阁内表面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实际上全在挤兑虞晚,这唇枪舌剑的,险些没把她扎成马蜂窝。
陆贵人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