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应该怎么做,因为芙瑞拉曾经进行过详细而又标准的示范。
虽然生涩而又陌生,虽然远远比不上芙瑞拉给予他的美妙感觉,不过瑞博的心里却感到异常满足,这种满足感甚至超越了当初那位王后陛下给予他的快乐。
唯一令瑞博感到不满的便是,这个不听话的学生显然有些敷衍了事,她的工作并不努力,却总是试图获得赏赐,虽然这种赏赐同样也是瑞博最为乐意给予的,不过他非常清楚,此刻他应该做的便是令这个学生彻底服从。
轻轻地抚摸着艾黎俊丝红彤彤的右脸颊,脸颊上还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几根手指印,在给予惩罚的同时,给予适当的温柔,这是他的作法,毕竟他不是埃克特,而这个学生也不是他自己,更何况她正在学习的也不是自己当年学习的课程。
享受着那越来越娴熟的技巧,瑞博思索着什么时候能够开始进一步的教导,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首先给予赏赐,因为他已然清楚地感到艾黎俊丝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得在她的意志彻底崩溃之前给予安抚,这并非是埃克特的教导,也不是出自芙瑞拉之口,而是那位来自西拜的赛马冠军给予他的忠告,虽然他原本所指的并非是女人,不过在瑞博看来,驯服一个桀骜不逊的美女和驯服一头烈马没有什么两样。
轻轻将艾黎俊丝从跪坐的姿势扶起来,瑞博并没有解开她那系住的双手,不过他给予了学生绝对的自由,能够自由选择她喜欢的任何方式。
享受着另外一种美妙的感觉,瑞博感到非常满意,他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欣赏着那上下起伏的身躯,以及那随着起伏而抖动着的丰腴肉体,他相信这种美是任何一位雕塑家都难以表现出来的,无法保留下来是它唯一令人遗憾的地方。
“这几天你一直待在卧室里面根本不出去,难道丝毫不担心那位钦差大臣的到来令局势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芙瑞拉突然间问道。
虽然芙瑞拉说的是眼前的局势,不过瑞博完全相信芙瑞拉对此根本就毫不在乎,她从来没有关心过局势,此刻她之所以提起这件事情,只不过是女人的忌妒心在作祟。
瑞博非常清楚,芙瑞拉或许根本就不在乎他拥有多少女人,甚至很愿意和他一起折磨这位漂亮的女伯爵,不过她显然并不愿意看到自己从另外一个女人身上获得快乐,正因为如此她要极力破坏此刻的气氛。
对于这件事情,瑞博自然不会点破,因为他非常清楚,恼羞成怒的女人将会是多么可怕。
“钦差大臣?那位钦差大臣不是凯恩家族的成员吗?可弥兰伯爵曾经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