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也配讨媳妇儿?”
徐幼瑶回想着萧俞的话,却好似隐约明白他的意思。
有时候活着,确实比死了还难受。
譬如让她一辈子不许吃甜食,那真真是极痛苦的,不如死了算了。
她拧着眉,单是想着那种生活便叹了口气。
锄月从门外进来:“娘娘,您那位堂妹……在门口求见,陛下说,随您的意思来。”
徐姒?
徐幼瑶放下糕点,思索再三,款款走了出去。
萧俞在院子一角同允德吩咐事情,瞧见他在,徐幼瑶心情便极放松。
到前厅,徐姒已等在那儿了。
她边上仍是先前那个妇人,身上特穿了崭新的衣裳,此外,还多了个二十出头的男子。
徐姒丈夫朱满。
他极守礼地低着头,不敢仰视,高高瘦瘦的,看着倒挺舒服。
相反,徐姒在这母子二人面前,却好似只骄傲的大公鸡,得意道:“我说了,我与瑶妃乃是亲戚,她会见我们的。”
徐幼瑶莫名其妙。
上次见面时,徐姒不还对她好一阵阴阳怪气么,莫不是脑子坏了。
徐姒原还担心徐幼瑶不给自己面子,眼下满意极了,脸上堆起笑意:“堂姐,这是我夫君朱满,最近仕途上有些不顺,你看能不能帮一帮?”
“你如今得宠,吹个枕头风应该很容易吧?”
徐幼瑶困惑道:“你的夫君,为何要求我帮忙呀?”
又不是她的夫君。
徐姒脸色有些难看:“我若是有办法,还到你这里来么。”
“不过是说一句的事,也不难办,我们好歹是堂姐妹,让朱满升个几品,不是皆大欢喜吗。”
徐幼瑶为她的厚脸皮感到惊奇。
她还天真地以为,徐姒或许真有什么要紧事,因而拖家带口地过来。
一边的朱满听不下去了,本就是被拖着来
的,再说下去,脸都不知往哪里放。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瑶妃娘娘既有难处,何必叨扰,随我回去。”
徐姒却叉腰没好气道:“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这样吗?”
“还不是你自己没出息,害我跟着你吃苦!”
朱满脸色铁青。
徐姒出身四品之家,又与徐相府沾亲带故,若不是出了袁成风那事坏了名声,确实不会下嫁于他。
可朱满摸着良心讲,自她过门,从未亏待过。连母亲都是将她当亲女儿一样捧在手里,百依百顺。
她却总不知足,不成贤内助就罢了,还里里外外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