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好像是镜像一类的东西，这下真的麻烦了。
章若依看着前后两个小丑，用一模一样的动作靠近过来，脸上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依旧冷漠，但目光却沉了下去。
而就在两个小丑将她包围在中间，步步迫近过来的时候，一侧居民楼的三层上，那从刚才开始就不断传出的闷响陡然间一止，然后就见到一侧的墙壁陡然炸开，一道身影从其中飞出。
“喔，来了。”
小丑移动目光，瞥向那飞出来的人影。
那人影的模样，毫无疑问正是张子扬，但他飞出来的姿势却显得有点不太对劲，并不是正面跳出来，而是背对着小丑等人。
啪。
整个人狼狈的摔在了小区的花园内。
张子扬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喷出，看向居民楼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惊恐，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上却也是鲜血淋漓，似乎是整个喉咙都被打碎掉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小丑和章若依的表情同时凝固。
下一个瞬间。
陆宁的身影从那破碎的窟窿出一跃而出，落到了张子扬的面前，手中的忍刀鬼牙在夜幕下划出一道血线。
无声无息。
张子扬的动作就此定格，眉心处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痕，一路蔓延而下。
整个人晃了一下，倒在了血泊中。
看着这一幕，小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