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说了,我是男人我看的懂。”
“行,你懂就你懂,背后猴急着给她寻思着对象的事,面子上又把一一说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看咱们俩这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事以后别再她面前提,不然又要跟我们急。”
门外,裴珏靠在瓷白的墙上,把玩着打火机,听了会滕父滕母的对话。
李青山安静的站在一边,这会病房里也没了声,他才问道:“走吗?”
啪——
裴珏轻轻的合上打火机,脸上扬起还算满意的笑:“走吧。”
两个人下楼的路上,裴珏忽然停下脚步,李青山也跟着停下:“怎么了?”
裴珏刚脸上还一片春风得意的表情,这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逐渐敛了回去。
“青山,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李青山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说的对不对是指什么,是刚才听墙角的事,还是关于对滕总做的这些事,可不管是哪一件,他都没有立场来评价,他诚实的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
裴珏重复了一遍,随即点了点头。
想起来今天滕一岚对自己的态度,他忽然迷茫。
这样走下去是一条毫无阻碍的康庄道还是穷途末路,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