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余南喝了口床边谢雁泡的茶,少了点血色的嘴巴微微张开,才慢慢说起来,“人曾说过,‘奄奄将亡之王族朝代中,实种自由而开通之民族崭发现,此即吾全国四万万人之民主精神也。’1这精神来就,只早些时候无处发声。”
“自民初以来,但凡外人损国威,侵主权,举国上下,皆为之狂——人茶馆议论,人执笔报,人致电政府,人人都在关注这件事,人人都为这件事夜里睡不好觉。”
高余南继续道,“以前革/命如此,立国之战如此,边界犯如此,如今亦如此,想来,未来也会如此。战火虽尚在国门之外,但若此刻不发声,将来谁能烧到哪里去?”
“现在,如果他们还在烦恼如何应对这股声音,因为心里想得更多的——消除,解决,压制,如此想,自不敢轻易下笔,不敢随便出声。”
谢雁渐渐懂了,“这股声音,不该被压制,只该将它们团结起来,拧成股力量,往上震天喊出去,好叫躲在暗处的人,道华国的声音,道华国的团结!”
高余南笑了。
他引了段来说,“今日之外交,明日之外交,必以国民之意志能力为后盾!”2
谢雁站起身来,定定病床上的老人。
半晌,深深鞠了个躬。
老人窗外,目光落在更远的地方,“华国的荷花该开了吧。”
谢雁点点头。
她察觉到点什么,问,“不和国内说下,提前回国。”
高余南摇摇头,“再过几日,就可以出院了,不用麻烦国,不什么大毛病,只受不了这里的天气,胃病容易犯,再加上感冒,个人的小病,没因这些病便提前回去的道理。”
苏国在极北,地广人稀,少池塘,多广原。
但在故国,正好时节。
苏州的荷花开了,开在婉转回廊的园林里。
而在这里,入夜依会冷风会穿过些高墙红瓦,穿过些宽阔大道,掠过条冰冷翻滚的伏尔加河,拍打在点灯的玻璃窗上,只留下浅浅的叹息。
十七日,华国的天安门广场举行了五十万人参加的“抗议侵略,支持伊国,支持黎民族”运动大会,数万人高呼口号,声音响彻广场,飘过红旗,飘国际!
次日,《人民日报》对此事做出了报道。
整整页的报纸,全都关于此事的报道和声援。
数十万人头攒动于在天安门前的张黑白照片,成为了报纸的头版,上面朴实而真诚的句“阿拉伯弟兄们,们全力支持你们!”
“华国全力支持伊黎两国人民的正义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