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摘星的脸上有些擦伤,但并不严重,他一笑,“他这么打一个,也没从手里占到半点便宜!”
谢雁用手帕给他擦伤口,又把帕子给他自己拿着,让他弄弄,两人一起往走。
“小姑,你不骂了?”他揉着眼睛在旁边试着问。
“如果他真和你说的一样,那么喜欢颠国的厕所和厕所里的东西,”
谢雁轻描淡写,“那即便你不动手,也要动手打。”
“不,”
他刚有点高兴,就听见谢雁说,“你的身体确实该锻炼锻炼了。”
“教训人前,得确保自己有教训人的能。”
“知了!小姑,今去家吃饭啊!”
“家里还有人着呢。”
“把他也叫来呗!对了,别告诉爸妈打架的事情!保密啊,保密!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路边的人来来往往,寒冬里,人口中呵出的热气腾上空。
新的一年,就快到了!
倒三角眼没有到报复回来的机会,就已被人带去问话。
他来想叫“哥”来救自己,没想到在局子里见到了那位,这下倒好,也不用费劲心思找人去送信儿了。
两人被关在同一个屋子里,隔着一栅栏。
没扛两小时,这“哥”就已经全都招了。
他来就没什么骨气,一见事情闹得这么大,刚开始还嘴硬不承认,但见到他与别人见面的、以及自己收钱的证据,还有其他人的证言后,立刻就跪了。
——他是如何经别人的介绍,如何收了对方的钱,如何散布一些洗脑包和颠国好,颠国妙的言论,还有如何发展小弟,准备进一步推广他的洗脑计划,全都交代的干干净净。
顺着这条线,抓出了好几个人,这个见钱眼开,以随便散布这些洗脑言论并不重要的某位“哥”,也被学校开除了学籍,收到了更加严厉的惩罚。
这件事非同小可,处理的比较隐蔽,但他被学校开除的事情,还是传了出来。
谢摘星因这件大快人心的事,高兴了好一阵子。
他也更崇拜小姑了,“是你举报的吧?是吧?是吧!”
谢雁用筷子敲他的脑袋,“你今年考得怎么样?”
“啊,还行吧。”
谢摘星说的还行,不是系里的一,就是二。
冯小琳在厨房里忙碌,谢启凌和谢北在客厅下棋。
苏明笃推门走了进来,把染了风雪的围巾放在衣挂上,手里的年货放进书房和厨房,这才朝着谢雁走了来。
谢雁握着他有些冰的手,搓了搓,“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