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受谢雁的影响,他经常保持锻炼,和那些经常抱着书啃的学生不一样,力气大,一身的肌肉匀称而流畅。
偏偏他的骨架好,穿上衣服,看着还有点瘦。
他和谢雁说了自己的打算。
“你放心去,到时候平安回来,赵叔说他家的钥匙,永远给我们多配了一把。”
谢唯意的文化课成绩惨不忍睹,就连艺考生都没戏,常晓菱干脆拿出家里的大半积蓄,要让她出国读书。
“要我说,小意在国内读个普通的学校就行了。”
谢江飞皱眉,“她成绩又不好,出国花那么钱合适吗?小郁的成绩更好,我觉得——”
“你什么意思?”
常晓菱忍受不了每天都和他吵架的日子,临近毕业,谢郁和谢雁毫无悬念可以继续读硕士,区别只是在哪里读。
但谢唯意却难说了。
而谢江飞的态度,这个日渐秃顶发福的男人对他们的态度,让常晓菱的情越来越烦躁。
“你是要用我挣的钱,供你的儿子读书,然后让我自己的女儿连大学都没得,是吧?”
去国外某学校镀金,不需要太好的成绩,只需要钱。
“谢江飞,原来你的里还是只有你的儿子,我和女儿和谢雁他妈妈一样,必要时都可以牺牲,对吧?”
“你说什么呢!”
谢雁的母亲一直让谢江飞里有根刺,他猛地抓起桌的杯子一摔,“一个死了的人,你老是提,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你自己不知道?”
“你想说什么?”
“你要是忘不了她,要我帮她养儿子,那我们这日子也就别过了!”
常晓菱和谢江飞离了婚,带着女儿和大部分的积蓄去了国外。
沪城的两套房子,一套卖了,另一套算“租借给”谢江飞住。
谢江飞冷静下来的时候,房子没了,妻子也没了,孩子没有一个在他身边。
为状态不好,工作出错,他又被设计院扣了一个月工资。
烦意燥的时候,谢江飞想到了谢雁。
她现在是天才学生,林铸江的干孙女,马上就可以毕业工作了,总不会不管他这个父亲?
他去找谢雁,得知她已经不在学校里了。
“去了哪?”
“不知道,应该是跟着工程队走了,不知道哪年能回来。”
老师看了他几眼,“你是谢雁的父亲是吧?”
“对!她有留下联系方式吗?”
“有一封信。”
老师去办公室拿了过来。
谢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