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山林,落入死亡。
没有以往熟悉的数据报告,气象资料,地面标志。
他们面对的是自然,是灾难本身。
谢郁是第一个跳伞的。
站在风里,他好像听见女孩稚嫩的声音。
“小郁,”
她说,“你越是害怕受伤,就越容易受伤,越不想害怕,就越是害怕。”
“记住你做的事,朝着它坚定不移地去,而不是一直回想路上会遇到的危险,你努力想要达到的目标,会给你战胜恐惧的力量。”
他们努力想要拯救的生命,想要和死神抢时间。
这是他们要做的事。
谢郁深呼一口气。
他往前一步,顺着风滑出了舱外,白色的降落伞瞬间张开!
在他身后,是一个个跟随着他,将生死置度外的空降兵。
他们一个个紧跟着跳出舱外,迎着呼啸的寒风,朝着灾区而去!
“报告队长,所有人安全着落。”
无人伤亡!
并且,即便是落在不同的地点,他们依然在第一时间完成了集合和报告。
谢郁立刻道,“按照原计划,检查设备情况,分路,出发!”
来不及多想,15个华国的军/人,在刚刚经历过生死盲跳后,立刻扛着卫星站,扛着电台,朝着目标地分散而去。
他们要做的,就是让盲区重新出现眼睛,让外面了解这里的受灾情况,让救援队伍更快,更有效地进入灾区!
七天六夜,不眠不休,翻山越岭,
饿了忍着,渴了喝点水,困了就在废墟上睡觉。
灾区的情况,深深震撼了他们每一个人,
而他们带来的希望,又给灾区的伤员和幸存,带来了光明。
等他们离开的时候,谢郁的双手已经磨烂了,不只是他,每个人都超负荷的工作,他们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数个月的救援,从一开始汇报灾情,到后面的抢救挖掘。
他们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临走的时候,有很多失去亲人的孩子,站在路边,看着他们离开。
有的孩子在哭,是舍不得“哥哥们”。
还有的孩子默默的站在路边,用纤细瘦弱的手举着一张长布,上面写着“长大后我也当空降兵”。
谢郁朝着那群孩子们挥手,教他们学会善良、微笑和希望。
等车开远了,他才精疲力竭地靠在车身上,旁边的李文胜和其他人已经睡着了,他们熬了太久。
而谢郁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平安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