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徒弟的未婚妻——”
“挺狗血的。”余漾点评,她不想知道这些陈年的烂俗故事,或者说是,畏惧知道。
余秋水的遭遇让她对男女爱情压根生不起半点美好的期望。
“我欠了你母亲。”丁思瑞将目光从余漾身上挪开,“我帮我的徒弟做出了错误的抉择。致使他们三个人都活得很痛苦。”
“痛苦?谁痛苦?痛苦的不是只有我母亲一人吗?”余漾笑了,眼尾的泪珠在灯下散着妖异的光芒。
卞梨并不知道余漾背后的故事,但从他们对话中大致拼凑出了整个故事。
她忽然就想到,要是当初对余漾的喜欢再浓烈一些,表现的再勇敢一些,她们是不是就不会错过两年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就让卞梨焦灼得不行,她开始担心余漾的心门是不是已经彻底关上了。两年,足够把这女人变成一座冰山。
捂得化吗?
余漾拉着卞梨站起身,想要离开。纵然她多么珍稀这一次的拍摄机会,可当对方自以为是的把对母亲的亏欠补偿到了她的身上,余漾还是拒绝的。
“等下,”丁寅蓦地喊住两人,“余小姐,不妨先留个电话。”
他背后坐着的丁思瑞眉眼拢上一层荫翳,双目凝视着拐杖,黑色的中山装让他像一座沉肃的雕塑。
余漾木着脸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丁寅像条大狗狗似的,蹭到了丁思瑞的腿弯侧,仰头问道:“爸,需要我怎么做?”
“不能以我的名义出面了。”丁思瑞揣眉思量,又转了话头道,“下去吧。宴会要开始了。”
深秋的季节,月明星稀,卞梨被余漾一路拉着跑,甚至逃出了酒店的后门。
此刻的她们,像极了少年肆意的迟蕾和丰蔻,背离一切,往落日深处狂奔。
寒凉的夜风迎面涌来,而卞梨也不觉得冷,只是执拗地望着女人高挑的背影。卞梨穿着高跟鞋,走路就已经够别扭和生疏的了,眼下很勉强地跑着,随时都可能趔趄摔倒。
——她把余漾压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女人紧拥着她,胸.腔剧烈起伏着,眼尾勾出昳丽的红色,光.裸的双肩蹭着背后湿润却微刺的草丛,余漾胸.中的郁气急需破开一个闸口宣泄。
她咬住了卞梨的下唇。
卞梨很安静的窝在她怀中,双手抚着余漾白皙纤瘦的颈,舌尖舔过她的上唇,柔柔地安抚着对方。
她阖上湿.漉漉的鹿眼,仔细感受着对方温暖潮湿的口腔和逐渐放松的力度。
卞梨顽劣地笑:“学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