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们上船以后,你还有没有做梦?就像在拜尔隆那个梦一样?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问你,平时至少有六个人会在旁边听。马特把头转到一边,斜着眼看他:也许吧。什么也许啊?你要么做了梦,要么没有。好吧,好吧,我有。我不想提起它,连想起它都不愿意,反正我们对它也无可奈何。两人还没有机会再说什么,索姆就大步走了过来,手臂上挽着他的斗篷,白发被风吹得飞起来,长长的胡子像倒竖一般。我好容易才说服船长你没有发疯,他大声宣布,告诉他那是你的训练之一。他抓住前桅支索抖了抖,你刚才那样沿着绳子滑下来的愚蠢表演帮助我说服了他,但是你得知道,没有摔断脖子是你走运。岚的目光顺着前桅支索往上一直看到桅杆的顶部,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他刚才从那里滑下来,而且,之前还坐在上面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自己在上面伸展手脚的样子,不由得向后重重坐下去,差点四脚朝天躺到了甲板上。索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对高度有这么好的把握能力,伙计。也许我们可以到伊连、或者依波达、甚至特尔去表演。南方大城市的人喜欢看高空走钢丝和空中飞人。我们不是要去岚及时想起要先看看周围是否有人会听到。有几个船员正在看他们,戈伯也是,目光如常地凶恶。但是他们都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去塔瓦隆吗?他接着说。马特耸耸肩,无论去哪里对他似乎都是一样的。
目前是,伙计,索姆在他们身边坐下,但是明天谁知道呢?这就是吟游诗人的生活。他从一个宽袖子里取出一把彩球,现在你下来了,我们来练习三叉技法吧。岚的目光又飘向桅杆,打了个冷战。我是怎么了?光明啊,我怎么了?他必须知道,在真的发疯之前必须到塔瓦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