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江母终于开口了,“听说你之前在昌河那边,正巧,我家露露也在昌河那边下乡。”
郑清河不理江露冲他撅嘴瞪眼,擦了擦端汤给江露的手,似乎早就等着人来询问般坦然自若地说道:“江阿姨,江露下乡正好分到我住的那个大队,我们一早就认识了。”
江母停下筷子看着郑清河:“哦怪不得,原来你和露露早就认识了。”
郑清河点头:“是啊,我和她处对象都已经处了三个月了。”
这句话一出,全桌哗然。
江露忍不住低下头,用手挡住额头。
……
回到了江家,江母一进门,就质问江露,“你和郑家的儿子处对象这种事,怎么不告诉家里?”江母还是个挺开明的母亲,郑家是不错,但她也没想要自己两个女儿都嫁进郑家,而且这个郑家儿子还是个从小在乡下住过的,就算现在他被郑家认回去了,江母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这不是没来得及说吗。”江露跟在她身后进来。
“你都回来一个多月了,还来不及说?”江母想到什么,“上次你说去看回城的朋友,是不是就是看他?”
江露走到沙发坐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颗糖,点了点头。
江母真是越想越不对,“你们怎么就在乡下处起对象了,你那个时候不是知道你要回城的吗?”
“就是他对我好嘛,下乡要干活的,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拔草都把手拔破了,都是他帮我干的,还总给我送好吃的,我就……”
江母:……
她这女儿是傻子,怎么两口东西就拐走了?
怪不得,她女儿下个乡回来,脸没晒黑,手一点茧子都没有。
“那你后来那个记分员?”
“就是他帮我的啊,有他在,我在乡下待着还挺舒服的。”
江母坐在了沙发上,想了半天,这事也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柔下声音道:“我不是不让你们处,可是,你姐嫁进了郑家,你再嫁进去,这姐妹两个都嫁进郑家,这说出来也不好听啊。”江母想来想去也犯愁,难道除了郑家没别的人家了?一个两个都要进郑家门。
“你说那个郑清河也是,去吃个饭,直接给公开了,我这个当妈的还是最后一个知道你们的事儿,真是。”江母哼声道。
然后看了一眼坐在那儿不说话没心没肺的小女儿,上去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糖纸,“吃吃吃,你都要嫁人了!还吃,你才十八岁,我还想多留你两年,二十嫁人也不晚,现在可好,你还有心思吃,哎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