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发泄在碗中的水饺上。
“哈哈……”
莫俊烈贪婪的看着她那粉面桃腮的模样,心情好极了,直到她又威胁性的拿起桌上的杯子作势要向他掷过来,他才狂妄的大笑几声去内室里上网了。
蒋穆纯吃过饭后先睡了一会,醒了后就将房子内外好好收拾擦洗了一番,将自己和莫俊烈的脏衣服也全部洗干净,然后偷偷望了望那个正在电脑前凝眉深思的少年,便拿了浴巾去洗澡了。
莫俊烈先浏览了公司麾下的几个新建的网站,然后又和几个下属核算了一下近几日的收支,最后又制定了几个有创意性的方案才收了工。
看着射进窗内的斑驳光影,他站起身来伸了伸腰,应该是下午了吧,怎么这么安静,那个死女人又在做什么呢?
他端起杯子向外间走去,轻轻推开门,然后就听到了细细的水声,他的心顿时不规则的乱跳起来。
瞥了一眼阳台上那洗的干净通透的衣服,他知道自己不该做那些猥亵事,因为她对他确实太好了,他这样做根本就是禽兽不如。
可是他实在移不开脚步,特别是经过今天早晨那一低头的美景刺激后,此刻的他更是目光不受大脑控制的频频溜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踌躇了一下后,狭长的眸中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然后悄悄的向那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他只看一眼,就一眼,就当是弥补今天为了她而给人当儿子的损失好了,要不是她总用那双满是殷殷切切渴望的眸子盯着他,他早就将那个疯女人推开了,哪里会在大街上让人看热闹,更不会忍受那个疯女人的罗嗦,也不会背着那些快成了古董的东西在街上展示给人看。
不过那个疯女人还真是可怜,这么想自己的儿子,干嘛当初要干涉自己儿子的婚姻呢?结果酿成这样的悲剧,让自己的儿子因为抑郁,一时不慎葬身在车来车往的街道上。
哎……这些长辈们呀,都是那么顽固不化,那么自以为是,和家里那个老东西真一样。
恨父亲恨的不许任何人提他,可是却每天晚上偷偷地拿那张黑白底片的全家福看到半夜,真是虚伪的可悲!
热气氤氲,水气缭绕中,蒋穆纯正在花洒下快速的冲洗着身上的沐浴露,虽然洗澡前她已经确定家里的那只小狗在电脑前全身投入,但是她还是不敢耽搁太久。
她是个很爱清洁的人,虽然条件不是特别便利,可是她还是喜欢把自己收拾的舒爽干净。自从和这只死小狗同居住以后,更不方便了,她有时就回去原先租住的房子完成这项艰巨而冒险的事,反正那里现在也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