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滴落在了自己脸上。
“不！”直到这个时候，楚歌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与此同时，他不知道从哪里涌现出的力量，挣脱了沉重的束缚，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但是呈现在他眼前的，并不是秦韵惨死的画面，而是……沈欢。
“欢子？”楚歌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现并没有血液以后，大松了口气，“是做梦吗？”
“是做梦，但如果你的心中依旧带有执念，那么你刚才所做的梦就会成为现实。”沈欢表情平淡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楚歌一脸的不满。
沈欢却皱眉说道：“难道即便是秦韵学姐死在你的面前，你依旧要逆天？”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逆天那种事情，是我几百年前做的，再说，后来我和夏天那个傻哔已经联手击败了天道，没必要再进行逆天这种事情。”楚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我这辈子根本就没有逆天的想法，你和我玩的到底是哪出啊。”
“你……没有逆天的想法？”沈欢的表情有些懵逼了。
“对啊，我这辈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逆天？”
看楚歌的表情并不像是开玩笑，准确来说，不仅不像是在说谎，更像是自内心的想法。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楚歌灵魂上的戾气，究竟是怎么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