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可以在市面上卖出一个好价钱的瓷器，完全不比专门做这个生意的人差到哪里去。
王怀恩被朱允文这一夸，夸得直挠头。本来这瓷器就是个掩人耳目的东西，可若是太顾及对死侍的操练，而忽略了瓷器的制造，时间久了必然会引人注意。毕竟任何地方，都不会愿意浪费地点，浪费金钱去做一个毫无意义的事情。
但是若是将西厂的瓷器大办特办，所有人就会单纯地以为西厂的目的就是为了生产这些瓷器的，毕竟这些瓷器的品质放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挑出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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