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先是将书包藏好,一块黑布蒙面,一个人手上一个威武大将军,手里还提着半截点燃的香,雄赳赳,气昂昂的直奔刚才找到的目标。
“传杰,有人进了!”贺树源负责侦查,朝着准备好的朱传杰说道。
“树源,刚才是我点的,这次你来。”玩游戏当然得一人一次,小孩子之间更得公平。朱传杰也是做到了这一点,才能和小伙伴们打得火热。
“我来!”贺树源也没客气。
“调校诸元。”朱传杰学保险队的话喊道。
“放!”
“砰!”
当一个满裤子都是不可名状物的中年人提着裤子出来的时候,朱传杰与贺树源早就跑远了,笑的那叫一个乐不可支。
“粪坑贼又出现了!”
从10月开始,俩坏东西可是没少坑这侨居区来上茅房的居民,还给这俩货起了贼号,作为老住户,这一声吼,可是惊动了不少的居民。
粪坑贼不除,三急无宁日……
“抓粪坑贼啊!”
“树源,分开跑,老地方集合。”俩人也是对这种局面应对自如,各自说了一声,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得益于每天的晨跑,朱传杰滑溜的就像是个鲶鱼,虽然有着不少人围追堵截,但还是堪堪逃脱。
至于说的老地方那就是中学堂的茅房了。
谁能想到两个粪坑贼的老地方居然还是茅房呢。
“咕噜噜……”刚才跑的太急,吸得冷气让朱传杰肚子有些不舒服。
也还好眼前就是茅房。
快速的反穿衣服,朱传杰就在木质隔板的茅房占了个坑。
一阵舒畅之后,因为干了坏事儿的激动。脚一抖,却将放厕筹的盒子踢到了木质隔板一边,要是平常,朱传杰一手提溜着裤子,也就去隔壁拿了,都是男厕谁怕谁。
但此时,学堂哪里有人呢?也就不需要那么费事儿,蹲着的脚像隔板那边挪动了几下,却是伸手过去掏。
这一掏,了不得的,朱传杰觉得自己的手居然摸到了一个肉肉的,暖呼呼的东西。
好像是,别人的,屁股……
朱传杰一触就走,顿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完了!我不干净了,朱传杰呆呆的盯着自己向着那边掏的右手,电光火石之间,想着对策。
这事儿搁在后世,可得叫社死,有够丢人的。社死这事儿很可怕,比如,写yy小说被家人看见,还在朋友圈帮忙推广;再比如出去找收费的小姐姐一起玩,被抓包后通知村高官;还有现在,从茅房掏厕筹,摸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