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朱传文正在朝着书桌下被自己时常扔着垃圾的竹筒中拧着抹布上的水。
破案了,怪不得的自己爹今天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原来是这事儿。
男人嘛,这爱好是固定的,永恒的喜欢18岁小姑娘,当然,现在还没未成年保护,16的也行。二八佳人细马驼,十千美酒渭城歌,某位不愿意透露的姓名的大词人可早就描绘过这般景象。当然后世更多,会所中,佳人并排座,同唱你莫走的事情也算是经历过。
只能说成年人的快乐,实在难以想象的低俗。
朱传文不否认自己也是个喜欢低级趣味的人,甭管结没结婚,被个小姑娘喜欢,心里不知怎么的,还有点欣喜。但是想是一个方面,如今有着一段稳定的关系,夫妻俩还有点琴瑟和鸣的意思,倒还真不希望这种局面被破坏。
该怎么办呢?朱传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得找宫若梅谈一谈,这个想法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宫二小姐年纪还小哪里还懂得喜欢这回事儿,适时的矫正一下也算是尽着自己的义务。老爹最后一句话还真有点甩锅的意思,不能影响和宫家的关系……
还真得好好把握尺度啊。
朱传文偷摸的在书房盘算了一波与宫若梅的谈话,对于这事儿,因为已经引导过朱传武,还自觉有经验,严密的设计了聊天的话题,自以为已经解决了问题的朱传文走向了自己的卧室,一进卧室,朱传文扫视一眼,屋子里的小只今天居然不在。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传文哥!”一个熟悉的身影立马贴了上来,自己坚硬的胸膛能感受到来人的起伏,从有了小满,鲜儿的身材更加丰腴了起来,颇让人心动。
完了,知道了!
这是朱传文内心第一个想法,但是随即更加和谐的合鸣声响彻在主卧之中。
……
朱传文心里明白,昨天晚上鲜儿肯定是听见了自己与父亲的对话。
我知道你知道,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总之这件事情在夫妻俩的心照不宣之下暂时搁置了起来。
下楼的时候,原本身体倍儿棒的朱传文罕见的觉得自己腿肚子有些软,这事儿还真是,哪有屹立不倒的存在,或许那温和的虎鞭酒可以从现在开始补补?朱传文心里琢磨着,还是自己未雨绸缪的好啊……
一家人把话说开之后倒也没了什么隔阂,对于宫若梅在朱家住这件事情,几人都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因为今天就是宫若梅返回奉天的日子,小丫头要返回奉天度过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