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对无言,似乎都极有默契地安静了起来。 良久之后,还是柳婉柔率先打破沉默,有些幽怨的说道:你这些年都去了什么地方?怎么一别十余年,也未曾来过京城? 梁言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非是我不想来,只是个中曲折,身不由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