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脾气暴躁这件事情可是真的,瞒也瞒不了,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性格有些问题,但这是天性,改不了的,但这样的性格也让他们有着急公好义的名声,好坏很难说清。这点他们不会在意,但唐书所说的自家门派都掌握不了,就是他们不能接受的了,天门道长皱起粗重的眉头,就要开口询问,
唐书却没有等他开口,就直接说道,“泰山派前代弟子还有不少哪,那就是天门道长你的师伯师叔们!不过你的这些师伯师叔们出息的可不多,怪不得让人这么早就接任了掌门,酒色财气一应俱全,这等前辈,嘿嘿!”
唐书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谁都懂得,天门道长以及天松道长等人都是脸色通红,他们自家门派的长辈是个什么德行,他们自己也很是清楚,不过外面很少流传,如今被唐书说了出来,自然有些挂不住脸了,不过这是事实,他们也不能狡辩什么。天门道长到底不蠢,听到这里,心里就是一个机灵。
“看来你也想到了,你的那些师叔师伯们,哦,并不是全部,不过什么叽磐音都已经和嵩山派勾搭上了,嵩山派可是财大气粗的,出手很是大方,你的那几个师叔师伯想要过的更加奢靡一些,凭借着他们如今的收入却是不够,如今有了外快倒是好了很多,更何况他们未必没有成为掌门的心思,到时候掌握了整个门派,门派的财物都在控制之下,他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过是朝着嵩山派退步低头吗,他们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了。”
天门道长脸色铁青,一把拍断了太师椅扶把,那个恼怒就别提了,家门不幸不说,这样的事情还被暴露了出来,怎么能够让他不恼火哪,不管什么时候,内贼总是比敌人还要让人痛恨。
唐书不在理会天门道长,目光看向了岳不群,岳不群心中一惊,其他各派都说过了,如今轮到了华山派,岳不群自然有些担心了,生怕华山派中也出现什么丑事儿,不过仔细想想,岳不群的心情放松了很多,毕竟如今华山派只是大小猫三两只,怎么都不会出现类似泰山派那样的情况。衡山派的情况也不可能。
只不过谁知道左冷禅还有什么手段哪?岳不群也不由揪心,在场众人之中,只有岳不群一直把左冷禅当成大敌,因为他也想要将华山派发扬光大,成为五岳盟主正是他的想法,而并派一说,如果让岳不群主导,他也很乐意看到,但如今显然不是。华山派的势力太小了,尽管岳不群在江湖上声望卓著,但只是他一个又能如何。
唐书看向华山派方向,不只是岳不群,就连几位弟子也都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