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这家医院位置偏僻,周围只有几户人家,照这个死法病人早就死光了,更别说护士护工这种工作人员,他们怎么招到新人的?”
乔臻也有同样的疑问,没等他开口,阿文就给出了回答。
他说:“具体什么情况我们这些住院的人也不清楚,反正定时就会有新的病人进来,护士护工这些也一样,偶尔还能有新医生呢。就像你们,还有今早刚开始工作的护士g。”
唐靖西明白过来。
乔臻看着他说:“是新一批参与游戏的人顶替了死者的位置。”
“这年头医院主题的密室都有怪谈,”唐靖西道,“真是俗气的套路。”
阿文听得一知半解,咕哝着问:“什么游戏,什么套路,你们在说啥?”
“没什么。”唐靖西拍拍他瘦了吧唧的肩膀,安抚道,“你就安心睡觉吧,不会出事的。”
话闭,他转身将窗帘拉开一些,窗户也打了条缝。
尽管外面阴雨不停,可天光终归是亮过昏暗的病房的。阿文有段时间不着光了,眼睛不适应地眯了眯,被湿凉的水汽一吹,心里那股久久不散的恐惧似乎真的有所缓解。
乔臻也站起来,笑着说:“如果实在睡不着可以向护士要些安眠药,睡死了什么声音都听不见,自然就不会害怕了。”
唐靖西瞪了他一眼,末了看向阿文:“别听这个b胡说,安眠药不能随便吃,实在不行就口服一点褪黑素,但尽量还是要做好自我调节,你就是压力太大了。”
说完,他转身出了床帘。
乔臻紧随其后,侧头打量这个刚刚内涵完自己,还一脸正经的病人a:“这个b?”他重复了一遍,笑着问,“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骂我啊?”
“想多了。”唐靖西返回自己的病床,回手“咻”的一声拉紧床帘。
乔臻被白布帘子糊了一脸,退后一步摸摸鼻尖,隔着帘子问:“真要睡吗?”
唐靖西上床拉过被子,深吸口气放松下来,淡淡道:“你也休息会儿吧,不然一个好觉都睡不成就被挂到防盗网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乔臻盯着布帘子挑了挑眉,心想这人真有意思,平时冷冷淡淡没个笑脸,原以为是朵赏心悦目的高岭之花,没想到损起人来伶牙俐齿,果然这年头好看的花都是带刺儿的。
唐靖西合上眼睛,脑中重新整合从阿文那里获得的信息,不多时脚步声响起,帘子一拉一合,乔臻也去睡了。
这一觉再睁眼就到了晚上十点,唐靖西看过腕表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睡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