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我。”
jay冷声提醒:“该走了。”
阿岚困倦咕哝:“嗯,回去还能补个午觉。”
车窗升起,阿岚在玻璃后朝两人招手。
车轮卷起黄土,出租车绝尘而去。
唐靖西和伊萨瑞尔也不耽误,原路返回尖叫屋所在的草地,将药物转交给邹琪。
忙活半天总算告一段落,落日后还要继续完成游戏任务,安顿好伤员,几人各自找地方休息。
时过正午,日照缓慢偏西。
两人脱离开其他玩家,绕到尖叫屋的另一侧。
尖顶和房檐遮挡住阳光,草坪多出一小片阴影,正好可以休息,伊萨瑞尔席地而坐,唐靖西挨着他坐下,两人中间相隔十几公分距离,就显得很刻意。
总监先生不甚满意,径自起手揽过唐靖西肩膀,将人放倒在自己腿上,问:“你不累吗?”
唐靖西早就累了,困意上涌,索性就范,不做挣扎顺从枕上对方腿面。草地被阳光烘烤了整个上午,水汽蒸发,变得温暖干燥,催人欲睡。
见对方阖眼不答,伊萨瑞尔屈指拨弄两下露出发丝的耳垂。这一下带起痒意,那困极了的人下意识缩了缩,方向不偏不倚,靠得离他身体更近。
这位置特殊,像极了某种亲密行为,总监先生对两次梦境印象深刻,食髓知味,这一遐想脑内不可避免生出画面来,还是声色俱全那种。
于是半睡半醒之际,唐博士感觉临时枕头变得不那么舒适,额角硌得慌,稍微挪动那地方便十分亢奋地抖了抖。
他迫于无奈睁开眼皮,起手捏住伊萨瑞尔下巴,漫不经心地晃。
“别乱想。”唐靖西嗓音沙软,如同呓语,“不给你睡。”
伊萨瑞尔捉住那只戏弄自己的手,先举到面前轻轻一嗅,最后低头吻上指尖。
“为什么?”他问。
唐靖西又把眼睛阖了起来:“以前不熟,我没当真,梦里胡作非为,无太所谓,畅快就完事了。”
伊萨瑞尔仔细思量措辞,似乎不大能理解:“现在呢,熟了?所以不能再胡作非为?”
“不是。”唐靖西挪动两寸,索性将不老实的东西压在脸下,末了又于心不忍地蹭了蹭。
伊萨瑞尔近乎失控地身体绷紧,气息登时乱了。
然后他听见对方小声说:“现在当真了。”
伊萨瑞尔怔住,无奈语言博大精深,饶是再强大的数据解析也无法做到精准解读。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总监先生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并不再有下文,因为唐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