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就能在没心没肺的脏腑里倒腾出几分委屈出来。
真特么丢脸。
一大碗馄饨吃完,湛翎北热了一身汗。
可能是太饿,也可能是邢迈的手艺真的很好,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馄饨,连葱花都香得上瘾。
想主动承担洗碗刷锅的任务,可等他吃完,邢迈已经把厨房收拾好了,仅剩下他手里的一个大碗,也跟刷过的一样,锃光瓦亮,简单一涮就完事了。
实在太撑,小憩了一会,湛翎北才跟着邢迈去到洗澡的地方,在相隔二十几米远的一个砖瓦房前,有个简易的小棚子,上面有个太阳能板。
终于可以洗澡了,湛翎北还挺兴奋。
邢振财那里也有个太阳能,不过没有遮挡,两面都是面向院子敞开的。
昨天晚上邢振财散场早,拿了个大蒲扇坐在院子里唱戏,他实在没勇气在邢振财的注视下洗澡,最后只接了盆水,在一个不通风的破屋里,用了两包八十抽的湿巾,才勉强把自己收拾干净。
那个破屋里的床单被罩黑乎乎的,一百年没洗过的样子,他无论如何都躺不下去,坐在行李箱上玩了一晚上游戏,才勉强挨过一宿。
本以为这个地方他无论如何都待不下去了,可自从邢迈出现之后,他突然觉得,这里的生活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