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都是公关经理心中的os，他是没有胆子把这些话给说出口的。
凌栖曜看着他的脸由青变白，知道估计气得不轻。
他淡淡道：“还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了！让您以后尽量少动手，少动口好吗？！
他舔着脸，笑着谄媚道：“那个老板啊，我还想问一下，上一次上热搜那件事情到底原因是什么？”
热搜？凌栖曜看向了王成，眼神里面带着一点疑问。
王成对着她比了一个“岑真真”的口型。
凌栖曜挑了挑眉：“我觉得我当时说的很清楚了，只是例行的询问而已。”
例行询问，您能询问到拍到那个姿势的照片，要不是我知道您的脾性，以为你们两个已经亲上了好吗？
凌栖曜也知道他在想着什么：“那是个意外，只是他的声音有点小，我听不清楚，凑近也只是为了听清楚她在什么而已。”
这下子，公关经理的脸色更苦了，这话虽然说是真实理由吧，但说出去会有几个人能相信啊。
然而公关经理的义务就是将这种一听起来就很不可理喻的事情变得顺理成章。一想到这里，他就捂着额头，踏着虚软的步子走了。
凌栖曜这才收了手中的报纸，十指交叉：“现在是什么样了？”
王成立刻明白他在问什么，严肃脸道：“岑小姐那边热度已经降下来了，医生那边也说她的精神有了进展，大概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凌栖曜有点不满：“我说的是《空城》剧组。”
王成不明所以：“在您转发了黎导定下角色的那个微博之后，黎导又转发了您的内容，并说明这一场试镜是公开的行为，不存在任何猫腻。”
凌栖曜若有所思，只听王成继续说：“据说黎导放出了那一天的试镜片段，纪小姐的声望提高了不少。”
凌栖曜的脸色的这才有所缓和。
王成一直在观察他的脸色，闻言小心翼翼的说：“那个老板，只是其中有一点我还想提前给您打个预防针。”
凌栖曜的手一顿：“关于纪西颜？”
王成点了点头：“网上有些粉丝在看到了您和纪小姐的试镜片段之后，自发组成了cp大军。害，您也知道，网上的这些粉丝风言风语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只要一看到有爱的东西就控制不住，您要是发现了什么苗头，可别生气了啊……”
凌栖曜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生气，明星拍戏，假戏真做不是常有的事情吗？”
“可是……您不是非常讨厌纪小姐，这一次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