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壁上观……”
“我没有……”
“好奇怪，长着翅膀的居然不是鸟人……居然是天上掉下来的粑粑……”
颜开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杨婉妗啐道：“什么天上的爸爸？”
颜开故作不解地说道：“粑粑就是屎，天上的粑粑不就是天使吗？天使长翅膀不就是鸟人吗？”
杨婉妗抿嘴：“那那个穿黑衣的家伙不是鸟人啊！”
颜开故意大声说道：“刚刚我不是说了吗？长翅膀的是鸟人，但是不长翅膀的也可以是鸟人，其实没长翅膀的鸟人是最不听话的了，比如我家的鸟人，该雄起的时候，他偏要吐口水，比如现在见到杨姐姐，人多事多的不该雄起的时候，他偏偏要昂首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