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只要含入一点就会霸道地腐蚀到她灵魂的最深处。
「说妳喜欢我,说妳想为我生下我的孩子……」热烫的性器再度侵入,但这次却没有一干到底,而是在中途就停了下来,饱满的龟头碾磨着宫口,戳弄着那团颤抖的软肉,转动按弄着迟迟没有却迟迟没有插进去。
「欸……?」习惯宫交的身体等不到预料中的快感,顾小雨难耐地睁开眼,就对上面前一双狭长漂亮的兽性瞳眸,听清对方话音里的意思,她神色一怔,小嘴半张着却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殿下,不要玩这种游戏……」不属於自己的热烫在身体里翻搅着,每一个转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欢愉,她逃避似地撇过脑袋,并没有说明游戏一词指得究竟是肉体上的这种玩弄,还是更深一层的意思。
「是不是游戏,不是妳说了算。」浑圆的前端猛地戳开了宫口,在她以为可以迎来猛烈的冲撞时,对方却往後退开,龟头的棱角慢条斯理地刮过刚被自己撑开的通道,留下一连串令她浑身发抖的甜美馀韵。
不敢对上那双感觉会把自己连皮带肉吞吃下肚的眼眸,她压低了哼吟声,却被对方恶质的碾磨弄得流出越来越多水,虽然没有强硬逼迫她的意思,但这样慢慢用火焰焚遍她全身的痛苦却更让人难以忍受。
「真想狠狠干进去,在妳最深处注满我的精液……」舔吻着她的耳垂,太子殿下带着几分喑哑的嗓音既温柔又残酷,姆指摩娑着珍珠般的小核,粗壮的性器缓慢地在她穴口转动着,不管她如何缩紧肉壁,就是不愿进得更深。
「呜……孩子……」腰肢颤栗着,被他的舌尖舔吮得浑身发麻,她无力地摇着脑袋,断断续续的哼呜也跟着从嘴角泄出。
「说清楚一点。」带着喘息的话音从头顶落下,热烫的肉棒猛地插入前端那一截,她发出黏腻的闷哼声,终於耐不住寂寞,啜泣着发出自暴自弃的哭音。
「喜欢殿下……要给殿下生孩子……」
这句话宛若成了释放猛兽的钥匙,最後一个字从舌尖滚落的那一瞬,暴胀的性器不由分说地贯穿了她的身体,打桩般地凶狠撞击着她的子宫,也冲碎了仅存的那点理智,恍惚地被他从上而下压着操干了数百来下,又被翻过了身,用後入的姿势从背後重重侵犯着,为了性欲把自己卖了的魔法师女孩抽抽噎噎地哭泣着,却再也逃不出狮鹫一族的爪牙。
「迟早……会让妳心甘情愿说出这句话的……」在她因为一日之内连续经历的高强度的快感而失去意识前,这句犹如诅咒的誓言就这麽深深刻进她的浅意识之中。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