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又补充道,“他就是这种人。”
“万一,我是说万一,”徐方亭看着他的眼睛,“我要出碰上麻烦,你能不能直接把我工资打给我妈?”
徐方亭遗言般的交代,比刚才肩膀上的责任更沉重,谈韵之心里掠过一丝惶恐,叫道:“你说什么呢!不许说这样的话!”
徐方亭也扬起声调:“什么说什么,小东家,难道到那时候你还想赖工资吗?还有良心吗?”
谈韵之急道:“什么‘到那时候’,不会有‘那种时候’,你想也不要想。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徐方亭似乎不为他的诺言所动,淡淡地说:“其实谁也说不准。”
“你就是不相信我——!”
徐方亭被他的焦虑传染,急切辩解:“没有,我不是不相信你。”
谈韵之瞪了她一眼,像在指责:你就是。
徐方亭轻轻一叹:“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以前仙姬坡——我家的村子——小卖部一直是个中年大叔看铺子,有天来了一个大概初中毕业的男的,我跟我闺蜜好奇就经常去那里晃,后来搭上几句话——那时候大概四五年级。最后一次不知道说了什么激怒他,他突然拿胳膊箍住我脖子,吓死我们,还好后面给挣脱了。”
谈韵之追问:“再后来呢?”
徐方亭最后从衣篮子翻出谈嘉秧的浴巾,抖摊在床上,“没有后来啊,从那之后我们不再去那个小卖部而已,我们也不敢跟家里说,怕被骂‘谁叫你们那么积极去勾搭陌生人’之类。”
她朝谈嘉秧拍拍手,“谈嘉秧,洗澡啦!”
谈韵之仿佛才是那个应该怨言怨语的人,咕哝道:“我才不会那样说你!”
徐方亭把手机抽出来扔床上,好方便蹲下给谈嘉秧洗澡,难得朝他犹豫一笑:“小东家,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太像一个东家。”
谈韵之的东家权威再次受到挑衅,冷笑道:“发你钱的就是东家!不管你认不——”
他低骂一声,“你的手机怎么烂成这个破样?”
徐方亭同样瞟了一眼她的蜘蛛网手机,嘿嘿一笑:“新帖的膜,时髦吧?”
谈韵之弯腰用食指揩了一下,触感粗糙,一看就有漏电风险。
“太超现代时髦了!”
徐方亭趁热打铁问:“小东家,你有没有折价的旧手机处理?或者你认识靠谱的商家?”
谈韵之说:“电子产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