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他昨晚闻了一整夜。
……还怪好闻的。
傅时琤分了一个耳机给夏屿念。
傅时琤听的都是偏冷门的外文情歌,夏屿念认真听了一会儿,心想着他的直觉确实没错,傅时琤这个人就是挺闷骚的。
嘴上却没说出来,夏屿念低眸安静继续听歌。
剧院在市中心,快到站时傅时琤问:“你买的什么剧的票?”
昨晚夏屿念说想看话剧,邀他一起去,他就答应了,连看什么都忘了问。
“《仲夏夜之梦》,市话剧团请国外的导演来排的剧,今天第一天上。”夏屿念答。
傅时琤略微意外:“这故事没什么新鲜感。”
“我知道啊,”夏屿念说,“搬上过舞台无数次了,但国内很少有排得好的。”
“为什么想看这个?”
夏屿念将耳机还给傅时琤,眼睫轻颤,看着他慢慢说:“经典爱情喜剧,学长不想看吗?”
傅时琤自觉被他问住了。
地铁已经到站,傅时琤轻咳一声,站起身,示意夏屿念:“到了,走吧。”
在剧院坐下,开场之前傅时琤忽然问身边人:“你以前,跟别人来这里看过话剧?”
夏屿念在打量前方的舞台,没听出傅时琤话语里的深意,随意点头:“来过啊。”
他和方馨怡来过,年初情人节,学校话剧社搞抽奖活动,他抽到了两张国内知名话剧团来这里演出的票,是他很想看的一个剧,就和方馨怡一起来了,反正他俩都没人过情人节。
傅时琤神色顿了顿,没再问。
之后两小时,夏屿念全神贯注地看台上演出,傅时琤却一直心不在焉。
散场已经过了五点,从剧场出来夏屿念依旧很兴奋,不停和傅时琤说刚才的演出,傅时琤偶尔才附和一句。
夏屿念忽然停住脚步,转身问他:“学长,你对这个没兴趣,为什么要跟着我来呢?”
傅时琤说:“不是没兴趣。”
“你刚才就没怎么看吧。”
傅时琤想了想,问:“你为什么喜欢这出剧?”
“我之前已经说了啊,经典爱情喜剧,当然喜欢。”夏屿念说。
傅时琤不以为然:“你觉得这算喜剧吗?这出剧讲的不就是个一叶障目的故事?连感情都是被别人支配来的,这样的爱情你也想要?”
“学长你好严肃啊,”夏屿念认真说,“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能支配爱情的东西很多,金钱、物质、人性的**,甚至荷尔蒙,这确实是一出讽刺剧,可越是这样,不才显得真正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