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
日月？
还是……那不可窥的永恒？
“我一定是昨晚没睡好，今天用力不够，不然三锤锤死他！”
赵立嘀咕一声！
我不信！
不过这小子……真的可怕，韧性可怕，潜力可怕。
老子都快把你锤死了，你居然还记得数数，不服都不行。
赵立想了想，有些哭笑不得。
这到底是潜力大，还是贪财欲望太强烈导致的？
“意志力这么弱，坚持到现在，太可怕了！百折不挠，千锤百炼！”
若是说，其他人的意志力，那是一锻钢材，苏宇……他一开始就是百锻段位的！
“不对劲啊，他哪来的这么强韧性，感觉就像……就像以前经历过数百上千次摧残一样！”
赵立抓头，头发都抓下来了。
苏宇才多大啊？
十多岁的娃娃，怎么感觉被人锤炼成百上千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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